朝廷杀僧的一道旨意,更像是推波助澜,好像急于要毁去什么证据似的。

“我明白的,佛寺道馆最大的好处,便是不用服徭役,也不用缴税赋。”

陆乔潇抬眸看裴瑾轩的脸,身后的双手打着圈,几股麻绳擦着碰着。

裴瑾轩面色露出几分惊讶,“想不到,潇潇你竟还能想到这一层?”

很快,他目光沉下来,阴鸷得人心慌,“所以啊,我更不能将你放离我身边了。”

“魏俨那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敛财的手段很高明么?”

“魏梧身边有毒蛇,他魏俨身边难道就没有了?”

裴瑾轩恨恨地道,抓着陆乔潇肩膀的时候用力了几分。

陆乔潇忍着肩膀疼痛,心头不由得一紧。

若非裴瑾轩已看出沈昱珩并非是魏俨一党的么?

“他想从佛寺道馆敛财,开辟一条洗银的道路,就不该怕旁人将他的法子泄出去,人人都想从中获一杯羹。”

听了这话,陆乔潇顿时松了口气,她循循善诱道:“真没想到,魏俨竟然是这样的贪,之前围猎场见他我还以为是个心机少的。”

裴瑾轩冷笑:“潇潇,你还是天真,成王败寇,败者,也并非是傻子,只要能捞,谁会不捞?”

陆乔潇心中有一个声音,沈昱珩便不会,他入仕二十载,虽有心狠手辣的名头加身,可他那是对奸恶之人的手段。若非是一个贪慕荣华、贪图享受的人,他上一世何须亲自上战场经历风霜呢。

陆乔潇走神的功夫,身子被一阵大力揽去。裴瑾轩玩着她的发丝,睨她,“何须这样紧张?你我是要做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