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身后两个小侍卫跟着将屋内的香炉原原本本端了出来。
“劳烦李太医查验。”沈昱珩眼光冷冷一扫,提着医药箱子的花白胡子老头下意识走上前去捻着那香粉探看。
魏君明咳嗽了几声,今日事态的确严重,眼下能维持这情形,沈昱珩尚能保持冷静,那全然是因为陆乔潇无恙。
若是——
他有些后怕地瞥了裴瑾轩一眼。
只见裴瑾轩此时也恰到好处地道:“陛下,此等事情性质恶劣,若非陆姑娘聪颖,及时发现了屋内的蹊跷,与臣及时分开——”
“否则,事态便不可预料啊,陛下。”
沈昱珩抱着陆乔潇的手拢紧了些,眼神扫过怀中人绯红的颊,喉头一滚。
他心中懊恼,明知这宫里有她的对头,他就该将她看护在身边的。
何至于与眼前这狗东西被放到一处陷害。
李太医已查验完毕,上前来报:“禀告陛下,这凝喜香有催情的作用。”
魏君明望着沈昱珩那不彻查不罢休的模样,心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以帝王的敏锐,他知道今日之事,嫌疑最大的自是主办此次宫宴之人。
一向听闻永安侯府家嫡女和另两个妹妹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