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冷着脸将屋子里围过来的人清了出去,亲自为陆乔潇换衣服。
见她一脸笑盈盈的,他蹙着眉头开训:“明明有出来的本事,却还让自己遭这样的罪。”声音严厉,手上动作却温柔,在触及她那温软、微微发热的肌肤时,沈昱珩胸口的气终究是不平。
他气为何她出事的时候,他为何不在身边?
他气为何又是裴瑾轩这个狗东西,他也配陪着她一起演这一出戏?
陆乔潇眨着懵懂的眼,湿软的手捏了他掌跟:“方才领着我过来的嬷嬷也是背后受人指点,这屋子里香炉里的香不对劲,若非这样演一出,怎能引得陛下彻查背后之人呢?”
“夫君,别担心。”陆乔潇将脸贴在他温热的手心蹭了蹭。
沈昱珩耳根子瞬间便红了,她何时学会的这些?这些哄人的手段?
他无奈叹了口气:“夫人要演,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面上像是大度得很,后槽牙却是暗暗咬紧了。
裴瑾轩那狗东西,怕是贼心不死,方才他进屋时,那人还有些得意的向他投来个目光,也不知他这一只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得了多久。
沈昱珩深吸一口气,将她胸前最后一束带子绑好,又为她披上大耄,大手一捞,将人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陆乔潇惊呼,手自然而然勾住他的脖子。
沈昱珩弯唇,潋滟的眸子像是要将她看了个穿,“不是要演戏?哪有病弱之人自己走路的?”
魏君明望着沈昱珩跟抱粽子似地将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打横抱出来,眉心一跳。
沈昱珩的脸色着实让人看着发慌,浑身冒着冷气,像是从冰窖里刚捞出来一般。
“陛下,臣请彻查此事,找出幕后真凶,严加惩治。”沈昱珩语气虽恭谨,却仍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