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潇扣了好久,才将那簪子扣出来,在那簪子靠近珠花的内侧,写着一个秋字。

她有遗憾,自己直到死去,她的魂魄才再有机会去了青城山,望着在青城山脚下开了店,却坚持不嫁人的阮清秋,却没能有机会再将那只翡翠簪子代阿弟转交。

还好,这一世,她终能弥补遗憾。

陆时游小心翼翼从怀中揣出来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软布,里头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陆乔潇不用看也知道,那便是了,花了几月俸禄攒出来的一支成色上好的簪子,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望着陆时游:“你放心,阿姐一定替你送到。”

“不过——”

“不过什么?”陆时游神色紧张兮兮的,生怕她说出一个不好的字。

“不过届时下聘提亲的礼,可得你自己送去。”

陆乔潇嫣然一笑,目光扫过庭院里开得芳菲的桂树,随即,眼神一凝。

不知何时,沈昱珩已悄然坐在了院里头,正手持着书卷在看书。

他是何时进来的?

方才阿遥不是说他不在府里么?

莫非是翻墙?

陆乔潇脑袋里刚钻出这个想法,便立刻自我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