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珏!昨夜若非你也与那裴瑾轩共处一室,怕是这会儿我那哥哥还要找理由攀扯是咱们诬害了他们呢,现在,我看他们就是热锅上的蚂蚁,看他们还怎么爬出来?”魏俨心情大好,亲手提着茶壶给二人茶盏里续了水,继续喜洋洋地念叨:
“现在吕良被抓,在狱里被各种大刑伺候着,不怕不吐露出来尚书府给他好处的事儿,父皇最讨厌这些人情往来,结党营私。”
“若是能此举将平阳王党全部铲了——”魏俨眸光闪过一丝阴毒,声音里透着算计的冰凉。
“还不够。”沈昱珩目光沉静,温声将魏俨话语打断。
魏俨不恼,反而是求贤若渴的眼神清凌凌看过去:“长珏,你可还有什么法子?能将我那哥哥,还有那裴瑾轩,一并拉下来的方法?”
沈昱珩右手捏着串珠,眼眸里透着悲悯。
若不知内情的旁人见了,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普度众生的话,他的声音仍然那般沉静,却让人听了汗毛直立,“殿下该此时请一道旨意,亲自去江南跑一趟,除却殿下亲自查封赌坊,安抚牵涉其中,被卷走钱银、家破人亡的百姓意外,若此时出了暴乱,殿下出面镇压。”
“圣上,该对殿下更另眼相看才是。”
掷地有声,字字都万分契合魏俨的心思,他有些激动地起身,连声叫好:“是啊,光是贪墨少税,黑百姓的银钱,还不足以把我那哥哥给按死,唯有出暴乱的事情一来,父皇就该知道——”
“有些人的存在,只会影响朝廷的稳定。”魏俨眼里爆闪出毒蛇般的光芒,又暗藏着志在必得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