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勉强是为了查案情非得已。
沈昱珩眼瞳幽幽盯着她,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她今夜扮的是男装,一双潋滟的眸子清俊伶俐,没有擦口脂,但唇瓣依然娇俏,勾人得紧。
“嗯,吕良这人,我们早就盯上了,开赌坊时除了贪权贵的钱,还盯上了普通人,想踩死他的人多了,这次平阳王在朝中得势,只是个墙倒众人推的契机。”沈昱珩解释时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被这狭小的空间挤着了。
这个屋子更像是个杂物间,堆放了许多积灰了的柜子,梳妆台等等,一起微风,便扬起一片尘埃。
陆乔潇见他拧着眉头,以为是墙上的灰土沾染到身上了,沈昱珩不高兴。
毕竟,他有洁癖,一天要换三次净衣的那种。
她下意识抬手想将他肩膀上沾染的灰土给捻掉,手还没碰到他肩膀,下一刻,后脑勺便被紧紧扣住,脑袋枕在他发硬的手掌上,腰间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只手,激得她皮肉下阵阵暖流滋过。
沈昱珩清清冷冷的一张脸倏然凑近,由于毫无防备,牙关被轻而易举地顶开。
他放肆地吻了上来,长长的睫毛在她敏感的脸颊上轻轻扫过,酥酥痒痒。
一刻钟前,她还在全城戒备,心乱如麻生怕这男人在花楼里窜来窜去会出了什么事。
现在,倒像是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被他摁在杂物间里亲。
终于结束——
陆乔潇浑身发软,勉强被他支着才站起身来,她小口喘着气,有些质问的语气:“你干什么?”
沈昱珩眼眸掠过一丝喜悦,很肯定地道:“方才有人经过,夫人说话速度太快了,我怕旁人听见…”
所以他才要堵她的嘴?
陆乔潇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的欺骗性,捏着他衣袖的手用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