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目光似是一怔,但他握着陆乔潇手腕的力度却更大了些,“跟我走!从密道绕过去救人。”

说着,魏冉一手扼住她的腕,一手在梁上摸了几圈,木板轻移,那通往隔板的道又出现了。

陆乔潇没有犹豫,跟着他身后,瞬间就弹进了那黑洞洞的道。

这是一个几乎中空的隔间,里头堆着些陈旧书籍似的旧物。

魏冉弯腰走在前面,轻声道:“这里头藏着的,都是醉红楼达官贵人来这里的记录,也是醉红楼老板为了自保,才留下的。”

“毕竟,花楼里能听着的秘密不少。”男人熟稔地绕开地下堆砌的杂物,像是走过了千百遍似的。

陆乔潇皱着眉头,目光在眼前人的背影上一凝,她用极轻的声音肯定道:“你不是魏冉。”前头的人的脚步依旧轻快,嗓音跟风似的轻飘飘过来:“是或不是,现在都是了。”

他指了指豁然开朗的出口:“从这绕过小池塘,穿到前院,从二楼窗子里跳进去。”

“我的身份不合适出现,你混进去,以沈相的聪明,他自然能找到合理的说辞。”

陆乔潇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消失在黑幕里。

陆乔潇按照魏冉说的道一路疾驰,耳边却渐渐出现兵戈相撞的声音,她躲在走廊的柱子后头,却见几行身披盔甲的兵极有秩序地行过,行进的方向,正是那雅间的方向。

“国方钱庄的吕良,赌场长期放贷,诓骗百姓钱银,给本王抓活的!”

陆乔潇听到这熟悉不过的声音,是定安王魏俨——

她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下可以猜到了,今夜恐怕沈昱珩来此处,也是以身入局,想要找个契机把吕良下大狱而已,后头诏狱里头再怎么审,便是各方人马各显神通的时候了。

她一心想着沈昱珩安危,脚下步子既沉重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