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明在夜里昏暗的烛火下,他的眼神深邃且写满了令人畏叹的欲,好似夜里狩猎蓄势待发的狼。

——

“陆指挥使!”

“陆指挥使好!”

经过的几个人都与她打招呼,陆乔潇面不改色,冷静问道:“五皇子殿下可还在么?”

巡防司的新兵小东挠了挠后脑,回道:“半个时辰前,殿下好像出门去了。”

陆乔潇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想来本案相关的卷宗有那么多,想来魏冉一时间也读不完,说在巡防司等她,果真只是句表达自己尽职尽责的客套话。

一面换了上值的衣服,佩了剑,陆乔潇将头发束成高马尾,大步跨入院门,手指触及虚掩着的门那一瞬,屋里头传来了人声:

“陆指挥使?忙完回来了?”

隔着半扇未全然推开的门,魏冉露出只含笑的狐狸眼,直到门全然推开时,那清俊的脸庞上沁着笑意。

相比于那日在围猎场见他时的狼狈和瘦削,此人境况真的是好了许多。

陆乔潇摁住了自己想多问的念头,不动声色地道:“殿下,卷宗里可有看出些什么?”

以目前的情况,顶多能看出,魏冉与自己的兄弟有仇,且此仇必报,

但他对魏明珠是否存有别的心思,会否造成威胁,还未可知。

是敌是友,还需再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