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不听,明明那一堂课好多人都不听。
只是,对沈相的敬畏和惧怕约束着他们尽可能保持课堂纪律,她偏偏大胆而已,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睡觉。
竟也不知,这能成了他不悦的理由。
陆乔潇不禁暗自腹诽:这人好记仇,这么多年前的事儿他都记得清楚。
只不过她也不好在此时与他犟,生怕他再把马车搞得震荡,惹人生疑。
生怕马车外头的人听出了玄机,她压低了声音道:“我并非有意,阿珩,你那时的课讲得很好,只是前夜没睡好觉,课上一时间没忍住。”
她尽力解释,眼神像是在说,你懂的吧?
沈昱珩都要被气笑了,他宠溺地拉过她的手,“夫人这段时间若是还想学些什么,琴棋书画,为夫——”
“随时可讲与你听。”最后的这半句,是蹭着她耳边讲的,温温热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垂,惹得陆乔潇身子一阵颤栗。
马车停在了巡防司门口,陆乔潇刚跳下马车,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
“夫人,晚些我来接你回家。”
不知是否因秋意渐浓,心有所感。
陆乔潇回眸望见那人清贵矜持的浅笑,心跳蓦地跳漏了一拍。
她揣着颗乱了的心嘭嘭嘭跳,脚步不自觉也轻快了。
沈昱珩的确生得妖孽,一双琉璃瞳在日光下显得眸色清浅,干净无邪得让人看不出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