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
只见男人放下手中书卷,清冷的眸子里透着疏淡,却是在认真回应她。
陆乔潇顿时松了口气,听外头的女人们都说,一般去青楼消遣的男子欲望都很强,若是从不踏足,要么是欲念不深,要么便是不行。
反正无论哪一种,她日后日子应当会好过。
抽离回思绪,陆乔潇被动回应着沈昱珩的热情,她脑海里颤颤巍巍,惊雷阵阵:这男人当真如此饥渴,她上值的日子,竟还愿悄默声过来找她解决麻烦。
若是让他这样本事精力的去青楼,怕是人见人躲,否则该是日日无休。
——
事毕。
沈昱珩与她挤在那一处本就是应付单人小憩的床榻上。
重新燃了烛火,陆乔潇望他,男人一副吃饱了的满足神色。
他是舒服了——
她可酸了——
陆乔潇暗自腹诽,面上却不露声色,想想还是先探听些要紧事:“对了,阿珩,我有一事还想问问你,近日闹遍全京的假钱案,翻了过往的卷宗,我有点疑惑。”
“像道馆寺庙这样的地方,都是可以免税的么?譬如广林寺。”
沈昱珩眉宇间沉思片刻,他不知她是如何想到这一层,答道:“是,尤其广林寺,这样与皇家来往紧密的庙宇,每年的香火钱都能达到百万两白银。”
“那平时宫里负责与寺庙住持对接祭祀事宜的人,都是定安王么?”陆乔潇又问。
“大都时候是,但也不尽然,不过这样重要且有关国运祈福的事,大都由皇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