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下意识迎合他的回答:“有一点。”
“才一点?”男人在黑暗里低笑了一声,索性身形倾覆过来,一阵大力将她压在门上。
那扇年久失修的破门咯吱咯吱作响。
绵长又细腻的触感,沈昱珩的呼吸逐渐粗重。
“谁?”门外有人提着灯笼走过,是巡防司夜里值班的人。
“陆指挥使?有事儿吗?”隔着朦胧窗纱,灯笼的灯火愈发近了些。
陆乔潇瞪大了眼,借着透过来的昏光,对上眼前男人湿漉漉的眼神。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大声道:“没事,这里一切都好,你没事的话,可以去换班了。”
待脚步声走远了,沈昱珩眼神幽幽望着她,抓着她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处:“卿之,我很想你。”
陆乔潇被这句话灼得发烫,本就已有些湿润的额角淌了些汗下来,透着秋意的微凉。
是了,沈昱珩在“想”她的时候,说出来的情话有万般,因为这能将每一场情事推到酣畅淋漓。
她望着沈昱珩满是情欲的眼,脑海唰地空白,鬼使神差的,主动踮起脚尖来勾他脖子,“我也是。”
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来,温润灵活的触感让她不禁想到曾经向阿遥问话的场景。
那时候,还未和沈昱珩成婚,在相府里,陆乔潇一时想到外头的传闻,说沈相不近女色,就连查案也不会踏足烟柳之地。
陆乔潇也是突发奇想来的嘴欠,趁着沈昱珩在旁边全神贯注看书,她悄悄把阿遥拉到一旁小声询问:
“阿遥,外头都说你家主子从未去过青楼,可为真?”
此话一出,陆乔潇没有等到阿遥的回答,而一声清冷又疏淡的回应彻底断绝了她的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