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潇是被阳光晃醒的,她连续三日在巡防司睡了。

因这些日子,她知道沈昱珩也忙,被圣上留宿宫中,讨论江南赈灾的事宜,还要应付急于想压平阳王魏梧一头的定安王魏俨。

也正是因为沈昱珩不着家,她才能毫无顾忌的不着家。

这男人若是回了家,必要在卧榻间找她求索,自己来月事时,他尚会露出那被败坏了兴致,凉飕飕的神色,若自己因巡防司里这些他眼中屁大点的事,不回家陪他睡觉。

谁知丞相大人要怎样气呼呼来提捏她回去?

也好,总算给了她些清静。

毕竟,房中之事太耗精力了,她强壮如牛的习武身体,也挡不住他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冲击。

接下来的几日,陆乔潇心无旁骛带着兵出任务。

去将近三日发现有假钱流通的商铺又走了一遭,她发现,其中流通假钱最凶的地方,是京中的一家青楼,醉红楼。

但醉红楼中常有达官贵人出没,若是堂而皇之带着巡防司的人马进去搜查。

若是无功而返且不说,要是打草惊蛇便不好了。

得想个法子,悄默声去醉红楼探探。

夜里,陆乔潇回到巡防司中,又点灯看起了卷轴。

如今已是秋月,夜间的风冷嗖嗖的,直往人胸口里钻。

烛台上跃动的烛火微闪,陆乔潇抬头往窗外望了眼,今晚无月。

外头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

长叹一口气,继续伏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