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弹,沈昱珩眉峰微微蹙起,像是要说些什么。

陆乔潇觉得这该死的眉峰是个危险信号,她连忙主动问:“亲哪边?”

此话一出,沈昱珩眸色更黯了,跟被掌风熄了烛火的黑屋似的,幽暗的气息缓缓笼过来。

“可以。”沈昱珩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着说的。

陆乔潇懵了,这不和前些日子来巡查的兵部官员一样么?

你问他大人要检查什么材料,我们这就去准备?

他说:拿来。

陆乔潇:“”

给她彻底整了个大无语,在顾老大和满堂下属面前险些破口大骂。

还好她性子能忍,受得了酸、也受得了累,更受得了气。

陆乔潇朝沈昱珩的位置向前挪了些屁股,脸凑到他耳边,目光扫到了沈昱珩珍珠般的耳垂。

她发现了一个奇异的事。

沈昱珩的耳垂如有福气的女子般,珠圆玉润,小巧可爱。

目光从耳垂流连到他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底下似乎透着隐隐的粉

陆乔潇咽了咽口水,目光触及他嫣红的薄唇时——

“看够了么?”头顶传来一声阎罗的低唤,那人眼眸似乎含了无尽的克制,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快对她没有耐心了。

陆乔潇迅速作了判断,上回他露出这种表情时,得罪他的官员已经被慎刑司拷问了。

哪怕不会被送去慎刑司,但威风凛凛的陆指挥使会在床榻间被折腾的连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