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陆乔潇倾身靠去,快速的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陆乔潇见沈昱珩的脸色好看了些,刚想长舒一口气,手腕却被轻轻一带,轻而易举滚去了他怀里…
“卿之,不会亲的话,我可以教你。”
——
陆乔潇这段时间忙得连轴转,每日早出晚归,为的是查一桩假钱流通案。
京中几家生意红火的铺子里,都遭到了人检举,说在与店主交易时,发现了假钱。
但当她带人将几家铺头的老板伙计和涉及此事的顾客一一带回巡防司询问时,这些人却直喊冤枉,说他们也只是没注意那货币是假的,主要那钱铸得和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是哪个眼尖的,竟能发现这真假钱之间的区别来?
所以——
若是寻常百姓家难以辨别真假钱的区别,那便是达官贵人?
也不对,大部分贵人府上的物件,也都由下人前去采办,谁会管这一二两银钱之前的差别?
除非——除非这事,是有人要故意引出来,目的是为了指引着她查下去?
陆乔潇指尖停留在案宗的一页,眼神幽幽望着烛台上窜动的火光。
她上一世在太学时,也并非不学无术,她记得太傅秦老先生有次亲自来学堂授课,她为聊表对于老人家的尊敬,还认认真真坐了两个时辰听了讲。
从古至今,朝廷掌管银钱铸发之事,市场上能流通的都是官银,每年朝廷会根据各州县的生产情况印发适当额度的银钱。
只要铸币权在朝廷手中,那市场便得以维持正常秩序。
但若是有心之人铸私钱那对市场和物价的干扰,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为什么朝廷在管税收时,会仔细到严苛,对于偷漏税的情况绝不姑息。
有官爵在身,按理应缴纳比普通百姓更多的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