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沈相方才说了什么呀?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是因为热么?怎么脸和煮熟的螃蟹似的,红透了。”
七嘴八舌的,把顾老大一颗心撞得七零八落。
他脑瓜子嗡嗡的,回响方才沈昱珩在他耳边擦过的一句话:
“吾妻柔弱,又初入官途,望顾大人多担待,多指导。”
柔弱?
她哪里柔弱?
顾老大头疼,沈昱珩这是把陆指挥使托付给他这个狗头军师了。
以后陆指挥使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或是在官途上不顺心了,他相信沈昱珩会第一时间过来拿他开刀。
顾老大憋着闷气,望着周围一圈眼神清澈又愚蠢的人群,吼道:“问什么问?今日被陆指挥使打得还不够惨么?给我加练,全部加练!”
“陆指挥使女中豪杰,你们这水平去她眼前,只有丢人现眼的份儿!”
——
上了马车,陆乔潇才坐定,手便被一阵大力给拉了过去。
男人掌心微凉,与她火烧似的温度交融,绵密而温暖。
时不时瞄身边的男人一眼,他目光停留在她的掌心处,修长的指尖不时地摩挲下她的指腹,再掠过她掌骨的薄茧。
“阿珩。”陆乔潇低呼一声:“痒”
不知怎的,他捏她手心的力度轻一下缓一下,倒像是种特殊的按摩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