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事儿真的办成了,他沈丞相的权柄不就拿得更稳固了么?

那岂不是陆乔潇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只听耳边裴宇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道:“要我说,当时平阳王就不该贸然贪功,非要逞能去接这个案子。”

“河患赈灾本就是难事,是长线的细活儿,多少人要避之不及的坑,他平阳王非要干。”

“还有之前永安侯府那贱人,现在倒是得意畅快,傍上大树好乘凉了,现在可把我们坑惨了。”

裴瑾轩面色阴沉地道:“爹,只靠女人算怎么回事?这次圣上借着赈灾之事敲打,让狩猎和骊山的事不了了之了,那便是还愿意给殿下机会。”

“让狱中那些人不开口的法子有的是。”

裴宇猛烈咳嗽了几声,抓起一边的杯子吞了几口茶水,他刚要再说些什么,却瞥见青绿色的茶汤上晕染开了一圈圈红花。

“爹!”裴瑾轩惊呼一声,“快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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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陆乔潇回门,沈昱珩陪着她回来,陪同乔琳和陆庸吃饭。

在临要走的时候,沈昱珩拉着陆乔潇的手道:“你若是想,可以在这多陪陪娘,过两日再回府。”

陆乔潇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她最近的确有些事要操办,在丞相府终究有许多不便,里头安插了魏俨的耳目。

若是能在永安侯府多待上两日,可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她将沈昱珩送到门口,准备目送沈昱珩上马车。

这人经过她时,忽然倾身过来,一阵淡淡的幽兰香撞得她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