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殿下哎,他怕自己承担风险,就不怕您被圣上苛责么?”说这话的人已走上前去,谄媚地给平阳王添了杯茶。

魏梧捏紧了茶盏,胸口忽然堵了一口怨气,他今日下朝后被父皇叫去了养心殿。

当着魏俨还有沈昱珩等人的面大骂了他办事不利,句句说他是赈灾不力,偏一字不提狩猎场和骊山行宫的事。

父皇他这是在给自己机会。

但有这一次机会,未必还会有下一次了。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名小厮,神神秘秘地跑到了魏梧耳边低语了几句。

平阳王咳嗽了两声,道:“行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在离开平阳王府的时,一名幕僚远远望见了道青蓝色身影匆匆步入府中,他不免心中疑惑。

此人,怎么越看越像裴二公子金屋藏娇的那位?

他加快了身下的脚步,七拐八拐穿过小道,最后行至大道上时,他才略微松了口气。

最后走进户部侍郎黄冠秋的府门里。

——

尚书府:

“爹,此次圣上对平阳王发了大火,暗中点王爷野心勃勃,也借着赈灾不利的事发威,实则也是在怪他心思太多,竟然算计到明珠公主和定安王头上去了。”

“可这次您算是吃了哑巴亏了,明明冒着被圣上苛责的风险拨了十万赈灾款,但最后赈灾的事还是没能进行下去,这不白白让沈昱珩他们捡便宜了么?”

裴瑾轩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本来陆乔潇成亲的事就让他火烧心。

现在,连平阳王待他的态度,也冷漠了许多。

更要命的是,此次赈灾不力,圣上竟提出,若再是不成,便要让沈昱珩前去安抚灾民,稳定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