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与不做,成与不成,全在他一念之间。

——

回到前堂时,沈昱珩仍在那坐着,如一截挺拔的修竹,有清风朗月之姿。

陆乔潇心底里打鼓——

她借了他名讳来成事,被她这样利用,他竟也不恼?

陆庸尴尬地回来,又与沈昱珩寒暄了几句。

临走前,陆乔潇意味深长地表示,定安王殿下那边,他也会找时机帮着说说。

陆庸感谢过后,让女儿去送送沈丞相。

陆乔潇沉着心思,垂着眉眼,走在他身侧,一同走出了陆府。

在陆家的门牌匾下,沈昱珩停住了步子,眼神定定地看向陆乔潇,却没说话。

陆乔潇被那沉静的眸子盯得发慌,她咽了咽口水道:“沈相还有什么吩咐?”

沈昱珩蹙了眉头。

吩咐?

她是未来要做主母的人,何苦听他吩咐?

沈昱珩眉头蹙起,深深望了陆乔潇一眼:“明日我还会来。”

陆乔潇目光定定地回应他。

是了,他明天来提亲。

“那我待在家里不出门。”陆乔潇老老实实说话。

沈昱珩似是低笑了一声,没更多话。

陆乔潇被他的笑吸引住,目送那抹月白的身影上马车。

那锦绣的衣袍被风翻卷起来一角,男人墨发似锻,目光如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