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婉瞪大了眼:“定安王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男人,你竟然要为了一个男人弄死你妹妹。”
陆清月面目狰狞,一反往常的温顺淑静:“她在主动设计去勾引定安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她亲姐?”
气氛僵持着,像是要撕开伪装已久的面具,连带空气也十分阴郁。
就在这时,一道青蓝色身影款款走过来,是陆乔潇。
陆庸神色有些悲怆,声音里带着哀婉:“乔潇,沈丞相可是知道了什么?”
这等家族丑闻,对家中三个女儿都会有影响,作为家主,弃车保帅的道理他自然懂。
刚送上门的丞相女婿,可别被这等子丑事吓跑了才好。
陆乔潇冷眼睨着几人,声音寒凉:“爹爹,闹出这么大动静,沈相是何等人物?想要不知,那才叫难。”
陆庸面露颓然,踉跄退了两步,颤巍巍地指着王秀婉几人。
“都是你们干出来的龌龊事!”
陆清月双眼怨毒地盯着陆乔潇,她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可真让人想撕下她的面皮。
陆秀珠已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她的目的已达到了。
陆乔潇嫁不嫁给丞相,与她何干?
“潇儿,丞相那么喜欢你,你再同他好好说说?”陆庸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拽住陆乔潇的衣袖。
陆乔潇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秀婉,她不紧不慢地道:“也非并无办法,在来秀月楼之前,沈相倒也和我说了一二。”
“什么?”就算是要拿他永安侯府半壁家财,他此刻也是愿的。
“爹,我早同你说过,沈昱珩这人最看重规矩。”
“永安侯府兴旺百年,如今没落至此,与爹有极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