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疼吗?

陆乔潇回头消失在人群里。

接下来的情势无需她多言,大家自会管不住嘴传出去。

不久后,永安侯府二小姐和定安王在佛寺这等清静之地私相授受的事便会传遍京城。

许是广临寺隐于山间,天气多变,竟淅淅沥沥下起来场小雨。

青石板的路面不算平整,滴滴答答不一会儿就积了几个小水洼。

陆乔潇一面抬手挡着细雨,一面小心躲开那些难行的洼地。

走着走着,她忽感到头顶一黯,像是个有个凭空而出的罩子将她蒙住似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金绣纹的方头靴。

好板正端肃的鞋子,她心中一讶异,下意识抬起眸看来人是谁。

只这一眼,她便被那点漆如墨的目光瞬间吸了过去。

眼瞳深邃,幽幽望着她,明亮的瞳像是浸了冷泉的曜石。

那副面孔清矜自持,透着淡淡的冷意,身上的玄色宽袖织金缎衬得他气质更清逸绝尘。

他修长的指节松握着那把伞,伞的方向偏向前方,雨点儿顺着伞沿滴滴答答落到青石板面上。

“沈…沈丞相?”陆乔潇心中一咯噔,他怎么会来这里?

做了坏事的人总是心虚,她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

若是他知道,自己并非他所看到的那样单纯,自己还带着上一世的记忆而来。

他会怎样想?

“陆姑娘,好巧。”沈昱珩的声音很淡,淡的让人十万分相信,这真是只是一场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