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她要借他的势,分家中的田产铺子?
想来如此…便说得通了。
沈昱珩抓了把棋子,放在手中细细摩挲,声音微凉:“去问清楚,让广林寺那人务必听从陆姑娘吩咐,助她成事。”
——
广林寺是皇家祭祀礼佛的老寺庙了,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
青松古木,悠悠老钟。
正值杏花开的时节,日光透过花瓣的间隙漏着点点天光洒在青石板砖铺陈的地面上,形成片片的树影。
踏在青石板上的每一步,都会将那树影拉得很长——
魏俨作为皇室代表,走在队列的最前端。
他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云龙蟒袍,腰间缠绕一条暗红色玛瑙腰带,缀着颗和田玉石,熠熠生光,墨发以玉冠束之,显得他硬朗的轮廓柔和少许。
与住持打过照面以后,魏俨便按照既定的仪式上香,祭拜,祝祷。
陆乔潇立在棵杏花树后头,等待今日即将上演的一出好戏。
她今日穿得素净,但这份素净中,却暗藏了许多小心机。
比如钗环首饰的别致贵气,比如腰间的红玉带十分不俗,比如她还特意化了个梨花妆。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钓人而已。
她起了个大早和爹爹请安,便说自己今日约了丞相大人,要出个院门。
陆庸欢天喜地把她送出去,还破天荒多给了她些例钱,让她随意花,不要在沈丞相面前显得太小家子气。
陆秀珠就看着她撒谎,心中冷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