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果然是在狐假虎威,打肿脸充胖子。

这下看她怎么下得了台!

若是此次在爹面前失了信,她陆乔潇,再也别想翻身!

养心殿:

皇帝正在批奏折,定安王陪在一旁侍茶。

殿中的瑞脑香令人醒目,铜盆中的冰块散着丝丝冷气,驱赶了夏夜的燥热与闷意。

“父皇,今日儿臣倒是听说了一桩妙事。”魏俨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这些为子为臣的,需得靠和君父拉近关系,才能在朝堂政务上拥有更多的自主权。

近来平阳王和户部走得近,在治灾上的表现也让父皇颇为满意。

他等不得了,一定要将沈昱珩收复为自己人才行。

皇帝魏君明侧目好奇地问:“何事?”

“儿臣听说长珏今日与永安侯府家的嫡女共游云顶街头。”魏俨笑得别有深意,他就知道沈昱珩对那陆家小姐不一般。

上回春日宴,沈昱珩虽未明说,但他从不赴宴的一人,竟然破天荒提出要与自己一同前去席面上看看。

又恰在母妃要责罚那陆家小姐时及时赶到。

若说没有一丝在意,那实在是过不去。

若是能借此机会促成一段良缘,沈昱珩必然会感恩戴德。

魏君明陷入了沉思,他放下了批朱的笔,认真考量道:“长珏的确到了娶亲的年纪,不过,永安侯府虽有爵位承袭,但也已无朝中实权,恐怕委屈了长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