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永安侯府的嫡女怎么是这幅做派,前些日子恨不得马上嫁到探花郎家里去,现在又成亲前一日跑去退亲!”

“要不说她荒诞呢!没脸没皮是这样子的!”

“永安侯府怎么生出了这样的小娼妇?!”

白芷脸气得通红,这些人真是捕风捉影!

为何男女间的问题,他们总会下意识把责任归到女人身上?

前些年小姐对裴二公子一片真心时,他们为何不觉得小姐真心可鉴,弥足珍贵呢?

她正要上前去争辩,陆乔潇却抬手止住了:“记得我们的正事。”

她余光已经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脚下步伐都加快了几步。

上钩了。

在街角处,有一架繁贵富丽的马车缓缓驶过。

“去查,究竟是何人在街坊间散播谣言。”

那人声音轻且微,能听出其嗓音音色沉稳温润,只是摸不准情绪。

“是,公子。”阿遥瞧那只掀起幕帘的手,微微出神。

手指纤长有力,净白的皮肤下是条条清晰可见的青的脉络。

最重要的是,今日终于见他公子抿唇笑了。

前些日子,公子每天阴着脸闷在书房,好生吓人。

而今早上,永安侯府嫡女亲自打上裴家要和裴二公子退亲的事一出。

公子喝茶时,竟冲着一只青花玲珑杯,巴望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