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唤来了翰林院新进的一名检讨,问他近来工作可还顺心,叮嘱他要审慎做事。
那人好像是永安侯府家的公子——
垂下幕帘后,男子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三日前,他途径同样的街角,听见旁人对她恶言恶语,让阿遥借了都尉统领的令牌,将那些人吓噤了声。
原以为,那是最后一次他能做些什么了。
却没曾想,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公子,定安王晚上邀您赴宴呢,又要往您府中塞人了估计。”阿遥声音里透着担忧。
定安王自己好美人,就想着拉旁人一起同流合污。
可是他家公子光风霁月,从来不近女色。
怎可能碰那些水榭歌台里出来的女子。
“去,为何不去。”沈昱珩勾唇,眼底一片幽深。
他一颗心禁锢在胸腔内,嘭嘭嘭跳得厉害。
她不会嫁人了——
真是太好了。
第7章 伪装,诱敌上钩
到了欢衣阁,陆乔潇小手一挥,白芷将满满一袋子银子摆在掌柜面前。
“把最时兴的款都给我家小姐拿出来!不差钱!”
很快,几件看起来就绮丽精美的华服就被一一摆出。
“全都来一套!”陆乔潇懒得看,也懒得试。
反正花的是陆家的钱,办的,也是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