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川气得脸上的鳞片都露出来了,小拳头捏紧的时候,还能听见卡嚓卡嚓的冰渣子声。
施白珩看着几人,扭头看向一旁耳朵楚琰奕,“你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楚琰奕摇摇头,“身份很可疑,不知道是什么,没见过。”
“头上顶着两个角那不是头老山羊吗?还能是什么?”江玄羽气得头顶上的雀翎直挺挺的。
真不知道虞挽歌这脑壳瓜子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
“要真是山羊就好了。”
施白珩淡淡开口,山羊他们不至于看不出来。
这看不出来,才让人觉得奇怪。
“这么在乎干什么?虞挽歌说的没错啊,反正都要离婚的。”施白珩看了几人一眼。
霍驰野冷哼一声出去了。
楚琰奕沉着脸也跟着出去了。
江玄羽还在那里崩溃,手忍不住扯着白屿川的衣领子。
“白屿川,你快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虞挽歌接受了那头老山羊吧。”
白屿川烦躁的皱眉,将自己的衣服扯了回来,“要发疯滚一边去。”
几人出来后,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不远处和温叙白聊天的两人。
“大祭司,你们部落首领是谁啊?”
虞挽歌撑着下巴问着,想看看有没有耳熟的人。
“傅骁。”
虞挽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脑子里想了一会,脑子里没有这号人。
“大祭司,你看我这拖家带口的你真不嫌弃?”
虞挽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排排坐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