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看了一眼,回头,“不介意。”

“哈哈哈。”虞挽歌尴尬的笑出声,他这么坦率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是有点吃颜,本来还想调戏一下良家妇男,这么识趣怎么忽然没意思了呢。

虞挽歌撑着头笑着看着对面的人。

不远处白屿川咔嚓一声捏断手里的东西,她怎么对别人笑得这么甜。

“咳咳,大祭司,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要不早点回去吧,不安全。”虞挽歌尬笑的站起身,下逐客令。

想来想去,还是太草率了。

“我不是应该留下吗?”温叙白温柔又强势的目光看着她,他特意出来一趟,就是想见见她。

“咳咳咳。”虞挽歌咳嗽了几声,随后瞪了一眼旁边心直口快的虞肖锋。

真是的,她脑抽,他也脑抽吗?

说这么快干什么,这下好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大祭司,我哥这人脑子不好使,你别放在心上。”虞挽歌一脸歉意的看着温叙白。

虞肖锋猛的看着她,刚才是谁死死掐着他来着,要是不喜欢,这么激动干什么?

“无碍,我是认真的,你,可以可以考虑考虑,只要你愿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温叙白说着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过来。”

虞挽歌扯了扯嘴角,“好,好吧。”

温叙白听着她这句话,嘴角扬起一抹开心的笑。

看来他这幅皮囊也不是毫无用处。

温叙白一走,几人上前围着她。

“姐姐,这人哪里好了?看着文文弱弱的,遇到危险指不定还没我有用呢。”

江玄羽抱着手站在一旁,头顶的雀翎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动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