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虞挽歌。
楚琰奕皱眉下一秒想直接将面前的笼子毁了,结果却纹丝不动。
“白费力气了,这笼子可是专门为你们制作的。”
海纳克斯眼底有些疯狂的看着白屿川。
“弟弟,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你了,哈哈哈哈哈,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
下一秒两道锁链直接插进白屿川的肩胛骨,就连鱼尾也未能幸免。
“呃!”
白屿川忍不住闷哼出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旁边的虞挽歌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白屿川你没事吧?”
虽然情势不太对,但目前几人也没对她造成实际性的危害,口头关心一下也没什么。
再说了,她现在也被关着,要想出去估计还得靠两人。
白屿川嘴角挤出苍白一笑,“我没事。”
虞挽歌扯了扯嘴角,还真是哥俩都有病,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海纳克斯不满的看着虞挽歌。
虞挽歌忽然抬头和他对视上,下一秒飞速移开目光。
“楚琰奕,你想想办法啊。”
虞挽歌拉了拉楚琰奕的衣角。
楚琰奕垂眸看着她葱白的手指,抬头看着海纳克斯,“你是为了白屿川吧?人你也抓到了,放我们走。”
虞挽歌震惊的扭头看着楚琰奕,走?
真不管白屿川了?
好歹他们曾经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