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克斯思索的看着两人,随后指着虞挽歌对他说,“你走可以,她留下。”
虞挽歌看着海纳克斯,“他俩留下,我走行吗?”
虞挽歌说完,周围瞬间安静了,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行吧。”虞挽歌缩了缩脖子,随后走到一边坐下,当一个透明人。
海纳克斯愤怒的看着她,“你这女人还真是薄情寡义。”
虞挽歌无所谓的耸耸肩。
海纳克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旁边被吊起来的白屿川,“这就是你找的雌性,真是没眼光。”
白屿川不满的看着他,“废话真多。”
“我咋了?再怎么说比你一个老光棍强吧?哎哟,这么一大片海,孤家寡人的真可怜。”
虞挽歌抱着手,冲着海纳克斯翻了个白眼。
楚琰奕看了一眼虞挽歌,回去以后还是让江玄羽那家伙少说些话。
“找死!”
眼看着虞挽歌即将被拴住,楚琰奕上前死死揪着锁链,一股雷电顺着锁链下去。
随后虞挽歌就看见外面站着的海纳克斯头发全都竖了起来,紧接着变成了爆炸头,脸黑也黑了一个度。
“噗,哈哈哈哈!”
虞挽歌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是活该。
海纳克斯看着里面的三人,气得扭头就走。
虞挽歌看着海纳克斯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上前摸了摸面前的铁笼,揪着来回扯了两下,“还挺牢。”
她回头看着楚琰奕,“你不是力气大吗?给它掰开不就行了?”
楚琰奕抿唇看着她刚才的举动,“精神力对着笼子没用。”要是霍驰野在这里还能试试。
虞挽歌回头看着白屿川身上的几个窟窿,“你跟那个金毛有什么仇吗?”
白屿川看了她一眼,随后闭上眸子,不是很想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