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逐步靠近她,嗓音低沉悦耳,温柔道:
“你昨晚都被月弄昏了过去,他想来没有像尾那样克制,若要好受,还需涂药。”
“上次你的药,是我涂的。以后,也由我来。”
凌语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也……”
烈抬手捧住她的脸,灼热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她小巧的脸包裹,语气不容置疑:
“听话,你不方便,我看得更清楚。”
凌语的脸更红了,这话也太直白了些吧。
她不由地想起和玄那次,下不了床,就是烈把她抱在怀里上药的,哪里都被看得彻彻底底。
一想就羞涩,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我去洗洗手,等会吃饭了。”
她小声说着,就要落荒而逃。
可才走半步,手腕就被烈握住,他柔声道:“水已经打好了,我给你洗。”
接着,她莫名奇妙就被烈牵着手,去往前面。
烈长得高大,大手牵着她的小手,完全将她包裹住,让她心里有种特别的安全感和包容感。
就好像,她是个小朋友,被呵护着。
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到了前面,凌语看到铁架子上放了个木盆,就像现代那种脸盆架,高度适合成人的身高,再也不用蹲着洗手洗脸了。
她惊讶地道:“这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