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提过水盆架,昨夜我尝试着做了,看起来效果还可以。”
烈边说着边绕到她身后,为她撸起袖子,握着她的手放进水里。
这个姿势好暧昧,两个人身体贴得极尽。
自己整个人都被烈从后抱住了一般,他的大手轻轻拨动着水,打湿她的手后,拿起铁架子上特意凹出地方放着的香皂。
“香皂是梨和秋前几日做的,今天完成就放这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清理的地方。”
烈边为她洗手,边贴着她的耳畔说道。
那热热的气都打在她的耳朵上,好痒,好微妙。
明明他说话没有那种故作挑逗的意思,语气很正经,很平静,就仿佛在一丝不苟地做着什么严肃的事情,可这动作……
太暧昧了。
尤其是他精细地为她洗着每一根手指,手指关节处的褶皱,以及指缝,都被他的大手搓洗着,细致到了极点。
“明晚,我们去山洞。”
就在洗好拿起干净麻布为她擦拭双手时,烈忽然随口说了一句,仿佛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凌语却心里一紧,弱弱地看了他一眼。
烈将麻布挂在架子上,对上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后,他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尖:“没得谈。”
“走吧,吃饭。”
接着,便拉着她的手去厨房。
凌语心里有种既羞涩又紧张,还有些压力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明晚又要做那种事,只能,雨露均沾了。
吃过饭大家一时也睡不着,打算找点事继续干,凌语看着部落里还剩得木头藤条之类各种东西,养殖也应该开始了。
她叫了几个人帮忙,一起搭建鸡棚,兔子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