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试试盯着凌语,观察着她的手法,按压频率,节奏,眼看她累得快要力竭,手臂都开始颤抖,他沉声道:
“你休息一下,我来。”
凌语累得已经满头大汗,看着哨还没有动静,心里也有些着急了,对上烈那道沉静幽深的眸子,不知怎么的,莫名觉得有他在就有安全感,下意识想要信任。
仿佛有他在,事情不会变得更糟糕。
她微微起开身子,腿都有些麻痹,快要倒下时烈扶了她的腰一下,几乎是半抱的状态将她放到旁边。
接着,学着她的姿势开始按压。
烈的手劲大,位置放得很准,频率节奏都非常标准,他配合着呼吸,观察着哨的情况。
一下一下,争分夺秒地按着。
终于,哨开始有了呼吸,猛地喘过了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手脚也开始能动弹了。
“快把他扶起来!”凌语连忙说道。
烈听从她的话,将哨的上半身微微抬起。
哨喘了好几口大气,脸色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血色,疑惑地看着众人:“怎、怎么了?”
在场人看到他起死回生,满脸惊骇地瞪着凌语。
“真、真的活了?”
“我见鬼了吧……”
“哨,你刚才断气了,是语按着你的胸口,还有烈,他们把你救活的,你咋样了?”
有人连忙关心哨,哨一脸的莫名,反应了一阵,才想起刚才的事:“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就觉得喘不上气来,然后就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