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跟她有关,怕大家怀疑,在这做戏呢。”

这些人的声音不大,满是对凌语的质疑。

尾和烈没敢打扰凌语,守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虽不确定能不能救活,可知道,这小雌性不可能在害人。

她那么专注按压着哨的胸口,按了上百下,额头渐渐都出汗了,神色特别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这股子认真专注的劲头,他们都不敢干扰。

哨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周围的议论声开始越来越大:“别按了!哨已经死了!你还做这些干什么!”

“是啊!你快放开哨!”

“哨就是被你害得,前几天连着炼铁,休息都没时间,又来耕种,还整天在我们面前吹嘘你!你对得起他吗?”

说话间,有人看不过去就想冲过去把凌语拽开。

尾猛地拽住那人,挡住了凌语,一向内敛的脾气,第一次冲着众人发了火:“闭嘴!”

“尾!我们知道她是你的雌性,可哨是我们的兄弟,他人都死了,你还让她折磨他干什么!”

“是啊尾!你被她迷惑了!”

尾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人:“我说了,闭嘴!不要打扰她!”

他看凌语都累到脸色发白,还是没有放弃,心里大概猜到了,她应该是用她那个世界的方法在治疗哨。

虽说这样子看起来,似乎成功性不高。

可他也想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