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和烈连忙冲过去,烈上前检查他的气息,脸色骤然一变,“怎么可能?”

“哨怎么了?”尾急声问道。

“……没气了。”烈难以置信地呢喃着。

一时间,现场围观的雄性们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哨怎么就没气了?”

“刚才我们就是给这小苗浇水,哨还跟我们说笑了一会,忽然间他就倒地抽搐!”

“难、难道是……邪祟?”

他们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目光全都投向了走过来的凌语。

尾怒声道:“别胡说八道!”

那小雌性什么都没做,跟她有什么关系?

雄性们纷纷对视一眼,虽然谁也没有再说话,可彼此目光里都有着怀疑。

有时候流言就是这样,乍一听觉得不可信,可终究在心底留下了痕迹,一旦相关的事情发生,人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流言开始怀疑,直到认定。

“让开,我看一下。”

凌语推开人群,冲到哨身边为他把脉,又翻开眼皮,嘴,马上确认他是心脏骤停,脸色凝重道:“都散开!”

说着,直接跪在哨的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前,一下下做着心肺复苏的动作!

一下一下,她做得全神贯注。

身后雄性们满是疑惑地指指点点:

“她这是干什么呢?”

“人都断气了,她难不成还以为能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