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焰快要烧到照时,凌语忽然淡淡开口:“哨,放了他吧。”

“放了他?”哨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语。

烈和尾也疑惑地看向她。

“为什么?”烈沉声问道。

凌语一步步走到那雄性跟前,俯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见过你。”

“那天晚上你也跟着大家一起去阳部落营救雌性。”

“当时有个雌性被阳部落的人扑倒,是你不顾生命危险帮她挡下致命伤,背上挨了一爪,也毅然背着雌性逃离了阳部落。”

她淡淡道:“你,是个好人,是被别人迷惑才做出这种事。这次,我原谅你。”

沉刚开始瞪着她时,目光全是防备和愤怒。

可听完她的话,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复杂和难以言喻的动容。

这雌性,竟然记得他做的事。

明明被他扔火把差点毁容,却说他是好人,还不计前嫌地放过他?

一时间,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真正的邪祟,会是这样的人吗?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对你的怀疑……”

沉咬牙切齿地说道。

凌语没有回应他,而是看向哨:“哨,放了他吧。”

哨见状,也只能不情愿地松开照,无奈道:“语,你实在太善良了!营救雌性本就是雄性的使命,他刚才差点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