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听着这些话,忽地气笑出声:“你说我是邪祟,说了这么多,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做的这些,究竟哪个对部落有害?”

“我做出来的东西,你们又哪个没用?”

“保暖兽皮,让你们寒冬不再手冷,窑洞做出铁器,让你们狩猎增强攻击力,陶罐让你们方便烹饪食物喝到热水,门让你们的山洞更有私密性……”

“说我是邪祟?你扪心自问,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部落?”

那雄性被这话说得脸一阵白一阵,握紧拳头,恼羞成怒地还要反驳:“那你害雌性……”

“我再说最后一遍,阳部落把雌性掳走,是他作恶,凭什么要追究在我头上?你怎么不说,你是邪祟?你造成的?”

凌语马上把他的话拦截住。

一时间,那雄性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雌性根本没有解释清楚。

可他又觉得好像对方有理有据,挑不出错来。

这时尾适时地站出来,冷冷道:“现在,语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不可能是邪祟。”

“你刚才对她扔火把,那你也尝尝被火把烧的滋味吧!”

说话间,哨忽地走上前,猛地一脚把那雄性踹倒在地,手里还举着火把,叫出了他的名字:

“沉!你欺负个雌性算什么雄性!语那么善良,帮了咱们这么多,你还烧她!”

“看我不烧烧你!”

那火把烧得正旺,响着滋滋的声音,兽油还都快要滴下来,赤红色火焰飘忽着,仿佛被燎一下就会皮肤起泡疼痛。

“别!不要……”沉脸色惊恐,嘴上依旧固执地大喊着:“我都是为了部落才这么做,你们都被骗了!尾和烈就是被这邪祟迷惑了……”

尾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烈更是寒着一张脸,看那雄性照的眼神,仿佛在看徒劳挣扎的困兽。

伤害那小雌性的,就该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