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的话语充满了小心翼翼。

她实在不敢一个人睡山洞了,也怕烈对她防备,努力想要说服他留下。

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头。

接着,凌语在烈的注视下,躺在石床上,闭上眼睛。

听动静,烈好像还没走?

他该不会就打算站在床边,这么盯着她睡觉吧。

被人看着睡觉,太不自在了。

有些拘谨,她也不敢翻身舒展身体,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实在是困意袭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

烈看她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心里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那一夜,她脸色潮红,唇瓣湿润。

无比渴望地看着他。

这一幕自从那晚以后,每一夜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一向对那些事不太有兴趣的他,竟然开始有了冲动,有了……幻想。

他克制自己不去想她。

可越发克制,脑海里就越会浮现起她的影子。

尤其在他看到这雌性在玄背上亲密说笑,还有同伴说起这两人走得很近时。

他竟然有了些妒意。

这种想法让他内心极为挣扎和苦恼,可真切的情绪却又笼罩着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那一夜,他为什么没有将错就错。

或许发生了,现在自己也就能如同玄和她那样……

烈的思绪翻涌间,对床上的雌性那种压抑多日的冲动又有反扑的迹象。

他迫使自己转身离开,与她保持距离。

可刚要走,却发现那雌性睡觉不老实,动来动去,就快要掉下床了。

本能地走过去,将她往床里侧推了推。

那雌性轻声呓语着,不知在说什么,湿润粉嫩的唇瓣微微地张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