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穿这一身就不冷了。”

烈盯着她这幅模样,微微点了下头。

心底却有些意外,这雌性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兔皮毛外连接的布他从未见过。

她,的确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一时间,山洞里只传来柴火烧起来的声音,伴随着外面呼呼的寒风。

气氛有些尴尬。

两人都不自觉地想起了之前旖旎的那晚。

“刚才那两人我知道是谁,明天我会去处理,你不用担心他们来打扰你。”

烈率先打破了沉默。

凌语点点头:“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凌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烈见状起身道:“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脚步刚迈出去两步,床上的雌性就急忙滚下来,一把拽住他的手,弱弱地请求:

“别走,好不好?”

那双有些肉乎的小手握着他,有些暖意。

烈蹙眉转身看她。

凌语又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仿佛意识到自己冲动了,可还是有些可怜地望着他。

“我,我有点害怕。今晚阿父不回来。”

刚才被两个恶心的雄性闯进来暗中猥亵,关键这山洞也没门,谁进谁出都不知道,一点动静也听不到。

她心底还是有些害怕。

没有安全感。

烈感受到那双小肉手松开他的手,心里竟然有一丝丝不舍的思绪闪过。

毕竟是个雌性,刚才又差点被欺负。

他有些犹豫。

“我保证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你睡在阿父的石床上,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