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卫东摇摇头,自顾自的走了。

自打何文波的真面目被揭穿后,他在大湾村的日子果然一落千丈。

以前对他笑脸相迎的姑娘们,现在见到他要么是冷眼相对,要么是直接绕道走。

大队长知道了这事,在分配农活时,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儿派给何文波。

保管员家也寻了个由头,隔三差五就说他干活不仔细,扣他几分工分。

就连平时不怎么吭声的富农周大福,也总是在何文波路过时,指桑骂槐地啐上一口。

更关键的是,村里那些原本觉得知青是香饽饽的人家,现在都看清了何文波的人品,谁还敢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何文波彻底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臭狗屎,在知青点里也被其他知青孤立,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做人。

十月冷眼旁观,知道这人渣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便不再过多关注。

她的全部心思,都扑在了东边坡地那片日益茂盛的甘蔗林上。

转眼就过去大半载,经过八个月的生长,再加上阳光雨露的滋润,周家人的精心照料,移栽的野甘蔗适应良好,茎秆变得粗壮挺拔,紫红色的外皮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秋风吹过,甘蔗叶沙沙作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