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见着儿媳和女儿都被老三家的揽了去,主要还是看老三家的走了,当即就拍着大腿,哭丧着脸嚎了出来:“造孽啊,娶了个搅家精,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周老汉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一个个的反了天了,都跟着老三家的胡闹,这家到底谁做主?
而十月领着周家一帮女人,已经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生产队办公室。
大队长周福根和村支书周建国正在商量粮种的事儿,看到以齐十月为首的这群娘子军,都愣了一下。
“三河家的,你们这是……”大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为人还算正派,但性格有些保守。
十月也不绕弯子,直接把那包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土红糖放在办公桌上,打开:“大队长,支书,你们看看这个。”
暗红色、质地均匀、散发着纯正焦糖香气的红糖块呈现在眼前,两位村干部的眼睛顿时都亮了。
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供销社那掺了杂质、颜色发暗的红糖跟眼前这一比,高下立判。
村支书拿起一块,仔细闻了闻,又轻轻掰开看了看断面,语气带着惊讶,“这哪儿来的?品相真好,不便宜吧?”
十月笑着说:“这是我们后山长的野甘蔗,我自己试着熬出来的。大队长,支书,咱们队后山那片坡地,土质偏沙,种庄稼收成不行都荒废了,但我发现它特别适合种甘蔗,如果能开垦出来,集体种植,再建个土糖坊,咱们队就能有自己的红糖产业了。这东西金贵,不愁卖,到时候队里就能多一大笔收入,社员们也能多分红。”
这话一出,大队长和村支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心动,但更多的却是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