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搬出来,震得周家男人们哑口无言。
这个年代,这些口号是政治正确,谁也不敢明着反驳。
十月又看向李春花:“娘,你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雪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着呢,你不关心也就算了,还让她起来做饭?这要是落下病根,以后是她伺候你,还是你伺候她啊?”
李春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了十月一眼,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虽然周家人心里依旧重男轻女,但被十月这么连削带打,又扣上不响应号召的帽子,到底没敢再明目张胆地嫌弃。
王大雪在月子里,总算得了些许清静,心里对十月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夏去秋来,十月的甘蔗实验田终于迎来了收获,经过她精心培育,那些野甘蔗粗壮了不少,看起来和良种也没什么区别了,她挑选了最成熟的几根,砍下来,直接带回了周家开始熬制。
这时候周家人都在地里干活,十月倒是自在。
控制火候,反复撇沫,不断搅拌……锅里的甘蔗汁慢慢浓缩,变成了粘稠的、散发着焦糖香气的暗红色糖浆。
十月把糖浆倒入准备好的模具,冷却后,一块块颜色纯正、香气扑鼻的土红糖诞生了。
她又尝了尝,入口化渣,有种沙沙的口感,也有股浓浓的甘蔗香,她成功了,真的用本地的野生甘蔗熬出了红糖。
十月小心翼翼地将土红糖包好,她准备找大队长和村支书提种甘蔗计划了。
不过大湾生产队都是周姓,整个村子都是沾亲带故的,这事十月这个周家媳妇儿去提根本不会被重视,最好是让周老汉一块儿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