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都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往后,谁再敢去叫我娘家的人,或者想什么歪门邪道的法子来收拾我,我就不是敲盆了,我直接去公社,去找妇女主任,去找书记,把周三河那点事儿,还有你们老周家怎么虐待儿媳妇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个清楚,看看是你们老周家的脸皮有多厚?”
没人敢怀疑她的话,这个疯女人,她真的做得出来。
周家人要脸,这下子是真不敢得罪这煞神了。
接下来的日子,周家陷入了一种诡异又憋屈的平衡之中。
家务活在几个女人间开始轮转,就连陈秀娟也没逃过挑水的命运。
但习惯了坐享其成的各房哪里肯好好干?
杨丽丽做饭,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还偷偷给自己孩子开小灶。
王大雪洗衣服,只洗自己一房的,其他人的打湿捞起来就算完。
陈秀娟挑一担水能洒一半,好不容易到家了还摔了,然后就说脚崴了要养着,死活都不愿意干活了。
轮到周小溪打扫院子,她就拿着扫帚在院子里划拉两下,角角落落根本不管。
男人们才不管院子里的活计,他们默认那些都是女人做的。他们借口下工累,吃完饭碗一推就溜达出去抽烟吹牛。
整个周家变得又脏又乱,大人小孩出门穿的衣服都是又脏又臭,惹得村里人没少说闲话。
李春花看着越来越不像话的家,每日都指桑骂槐地骂,说家里儿媳妇都是懒死鬼投胎,说家里都是搅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