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砚之也太不是东西了,一点读书人的颜面都不要了,为了钱财居然干出自卖自身的下贱事。”

“那王家小姐也是可怜,遇人不淑啊。镇远侯那柳姨娘也是,还真把人当亲侄子一般供着呢,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沈砚之拿了女人资助的钱在外面充大头呢,整天跟着别人出去吃吃喝喝的,哪像个有真本事的?”

“啧啧,这种男人,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流言愈演愈烈,沈砚之的名字彻底臭了大街,他现在只要敢露面,恐怕都会被人扔烂菜叶子。

而十月和王芷兰的名声,不仅没受损,反而一个在事件中完美隐形,一个成了“单纯天真”的代表。

济安堂门口,又恢复了车水马龙。

十月坐在诊堂内,听着小花兴高采烈地汇报外面风向的变化,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冷笑。

沈砚之,你以为散播谣言就能毁了我?殊不知,这只是自掘坟墓。

接下来,该算账了。

——

柳贵妃坐在长春宫内,听着心腹宫女汇报外面谣言逆转、以及沈砚之被镇远侯府驱逐的消息,精致的眉眼间却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凝着一层寒霜。

“只是赶出去了?”柳贵妃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冷声道,“镇远侯府倒是会撇清关系,这等敢污蔑神医的小人,只是赶出去,未免太便宜他了。”

她一想到竟有人敢试图毁掉能救治如意的周娘子,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