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兰拨弄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周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最开始外面传言里的主角只有周十月和她那“状元之才”的夫君,可如今传闲话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开始谈起那个“买家”是男是女?

若是男子便也罢了,毕竟断袖之癖自古有之。若是女子那可就不妥了,那是水性杨花、是轻浮、是下贱。

虽然安县离京都有些距离,可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只要有心之人去打听,未必不能知晓王芷兰的身份。

眼下王芷兰正是寻觅良人的时候,还想着找个高门大户当正房夫人呢,自然是不想让自己变成闲话里的主角。

这些事王芷兰心里有数,十月同样也心知肚明。

十月坦然道:“沈砚之心术不正,贪婪成性。他当初故意接近你是真,为了钱财想典妻也是真,我反卖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王芷兰认同这些话,因为她其实是让人查过周十月卖夫原因的,自然也知晓沈家父子想典妻典媳的事情,当时可给她恶心坏了,所以她还多给了周十月三十两银子。

十月继续道:“可是世人不会认为我们是对的,他们只会包庇男人的错,将其洗白为理所当然,最后让女人担下一切罪名。”

“就如同现在外面的谣言,焦点都在于我‘卖夫’,而不是沈砚之的无能无耻无德。但如果我们换个说法呢?”

王芷兰来了兴趣:“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