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不信民女,也罢。”她收回金针,语气淡然,“只是,民女若此刻袖手离去,王爷撑不过明日卯时。太医院诸位院士皆在此,大人不妨问问他们,可能保住王爷熬过今夜?”
她目光转向殿外,声音提高了几分,足以让外面偷听的太医们听清:“诸位太医,王爷如今面泛青紫、呼吸微而带腐果之气、脉象雀啄屋漏,皆与毒瘴入心之症吻合,你们不妨想想我说的可对?”
殿外瞬间安静了,那些争论的老太医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思索回忆之色,似乎确实想起了某些冷僻记载中的毒瘴缠身之相。
司徒凛脸色难看他还要再说什么。
“够了。”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大喝从殿外传来。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沉着脸走了进来,他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十月,才对瑞王妃深深一揖:“王妃,老臣方才细思,这位周娘子所言,并非全无道理,那腐果之气确是关键。王爷之症,凶险异常,常规之法已无力回天,这周娘子之法虽险,或许是眼下唯一的生机。”
老者是如今的太医院院判,他此言一出,其他跟着走进来的太医也跟着附和:
“是啊,王爷的症状确实与中了毒瘴之气一般无二。”
“之前没敢往那方面想,如今想来这周娘子的说法还真有理有据。”
“我等是无力回天了,倒是可以让周娘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