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微微福身,抬起的眼里没有半分怯懦:“我是周十月,乃沈砚之的妻子。有一桩关于沈相公的买卖,想与小姐谈谈,不知小姐可愿一听?”

王芷兰果然怔住,打量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又充满兴味。

沈砚之是她近来觉得颇有几分意趣的俊秀书生,没想到竟已有妻室?

“哦?”王芷兰挑眉,示意丫鬟稍退,“什么买卖?”

十月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我愿助小姐得偿所愿,让沈砚之此人,从此完完全全属于小姐,再无任何牵绊麻烦。只需小姐……买下两个人。”

“哪两个人?”

“沈砚之,及其父沈贵。”十月抬眼,目光冷冽如寒潭,“买断终身,为奴为仆。自此,沈相公便只是小姐一人的所有物,岂不干净?”

王芷兰瞳孔微缩,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感兴趣又残忍的笑意。

“有意思,进来说话。”

次日清晨。

沈家父子正因十月昨日莫名失踪又夜不归宿而恼怒咒骂,盘算着她回来后如何让她自愿典卖给刘屠夫时,沈家那破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几名膀大腰圆、穿着衙门号衣的官差,簇拥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闯了进来。

那管家面无表情,展开一张契书,声音冷硬:

“奉县丞王大人千金之命,此乃你二人身契,银钱两清,即刻收拾,随我回府为奴。”

沈砚之俊脸瞬间煞白,冲上前急道:“差爷,是否弄错了?小生是童生,有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