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堂姐还要拉我下水。”
也许是她哭得实在太可怜了,也有人不忍心。
“钟画可是大学生,那是有文化的,一个寡妇怎么能比的上?我看啊,就是钟画遭人陷害了。”
钟乔面对这些议论,反而冷静得出奇:“不管这个男人有没有进我的房间,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房间里只有我的亲弟弟。”
“如果真的有人来找我,也只会是谈论生意上的事情。”
“那那个人呢?”有人隔空喊话,“那个谁,钟画,既然你说见到有人进了你堂姐的房间,你倒是找点证据出来啊,空口无凭的让我们怎么相信?”
钟画咬唇,正准备回答,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孩撞倒在地,疼得她龇牙咧嘴。
“虎头!”小男孩着急忙的慌得闯了进来,“有一个陌生人进咱们院子里了。”
围观群众一听就炸了,包括钟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打乱了节奏。
钟画道:“一定是钟乔在外面养的野男人,简直是伤风败俗,还把他给带回来了。”
她叫了那个小男孩带路,干劲十足,其他人也跟着去了,大约等了10分钟,终于来到钟画的家门前。
钟画看着自己的院子,还有大门,似乎都是被别人开过的,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后怕。
“你确定是这吗?”钟画已经往后退了几步,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但是身后的人气氛正足,说什么也要为她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