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钟乔一个寡妇带孩子住在娘家的时候,这崔柳一家没少折腾事,这钟画也不太像跟钟乔很熟的样子,这里面有什么水分这还说不准呢。”

“我看,这两个人都不是啥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两个都是姓钟的,一个跟别人私奔,一个陷害自己的堂姐,心眼子真坏。”

说话的是一个大脸盘子的婶子,一直往地上吐瓜子壳,还不忘摸了摸旁边小孩的脑袋顶。

“你以后可不能娶这样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心思越毒,就没几个安分的。”

小孩听不懂,捂着脑袋只知道看戏。

“先问问钟思齐这孩子吧。”人群中有人找出问题的关键点,“他怎么出现在自己姐姐的床上?这些事情都跟他有关系,让他来解释。”

所有人便把目光投向钟思齐。

钟思齐摸了摸鼻子,现在是无比的清醒了:“我也不清楚,只记得昨天晚上比较高兴,就和外公多喝了几杯,走了没多久,我就失去了记忆。”

“不过—”话音一转,他道,“我这个人酒量差,酒品更是差,可能是昨天喝醉了刷酒疯,我姐拿我没办法,就把我扶到她房间了。”

这样说的话,倒也行得通,群众里面已经有小部分人相信了。

钟画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知道局势不再像之前那样顺利,可她看着钟乔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她就几乎是失去理智。

“他们肯定有问题!他们就是在撒谎。”钟画声音凄厉,“钟乔这个人心是最恶毒的,不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我昨天夜里明明见到了一个男人,正在和堂姐卿卿我我,是我亲眼见到的,为什么没有举报,是因为我觉得要给堂姐留脸面。”

她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