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白取了银针扎在钟父炉顶,取下后,果然就看见银针顶端是发黑的血。

罗锈白了脸,他虽然是学医的,可也接触过这方面,有些是慢性毒,甚至是中西医都查不出原因的,但一般遭遇这种情况的,都是惹了事,搞不好要连累全家。

罗锈有些慌了。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应该是惹了人,被报复了。”

他抢过纪鹤白手里的银针。

“有这个背景的,家里非富即贵,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去针对一个老头?这钟家肯定是惹了事,要不然对方何必用这种恶毒招数。”

“你可别管了,你家里都快把你赶出去了,不对,是已经把你赶出去了,不会再给你兜底了,你可省点心吧,别再惹事了。”

纪鹤白却一把抢过他手中银针:“这件事我会管到底,但是跟你没关系,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

罗锈简直要被气笑了:“纪鹤白,你逞什么强?装什么英雄?这毒药金贵得很,人家花大价钱对付钟家,你挡在前面,小心人家第一个报复你。”

纪鹤白将他推开:“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下次我请你喝酒。”

“神经病。”罗锈骂了一嘴,咬牙道,“还喝酒,你非要惹这件事,到时候可不要拖累我。”

“我不管你了!”他甩手,推门,吓得门口的钟乔一跳。

钟乔看着里面的场景,纪鹤白绷着脸不说话,罗锈气得火冒三丈,顿时满脸疑惑。

“怎么了?”她上前问,然而却碰了一鼻子灰,罗锈冷笑了一声,理都没理她,就绕开她走了,甚至是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

钟乔仿佛察觉到什么,赶紧往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