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健康。”罗锈同样陷入沉思,“那为什么一个人好端端的会吐血?还会晕倒?难不成是那些人诓骗钟乔的。”

“不可能。”纪鹤白斩钉截铁。

可事实摆在眼前,纪鹤白又有些迷茫,从医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既然连西医医院都找不出原因,他就用了古法,没想到还是不管用,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纪鹤白扶额,只觉眉心突突直跳。

第166章

罗锈也有些泄气,摘下口罩,呼哧喘气:“辛苦了大半天,敢情压根没事,这不是在玩我们吗?我也真是脑子少点东西,跟你们两个一起鬼混,有这个空,我干什么不好?”

原本还在沉思的纪鹤白突然抬起头,朝罗锈看去:“你刚刚说什么?”

罗锈呼哧呼哧喘气:“我说,玩我们呢?有这个空,我干什么不好?”

纪鹤白却道:“不是这句。”

罗锈愣了一下:“那还能是什么?”

半晌,他后知后觉:“纪鹤白,你骂我呢?我辛辛苦苦地陪你玩过家家,就为了讨你家那位欢心,一晚上没合眼,就为了备下这些东西,我容易吗我?”

纪鹤白没理会他,而是失魂落魄的走到沉睡中的钟父床边,看着病床上末端沾了血迹的银针,再看到钟父异于常人的唇色—苍白。

他恍然大悟。

“是毒。”

纪鹤白立刻上前,翻了翻钟父的眼皮,果然,他的眼珠子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而是瞳孔涣散,仿佛被黑墨笼罩,看起来尤为恐怖。

“难怪会莫名吐血,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