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白轻轻地笑了,他当然清楚钟乔想听,于是道:“嗯,总之那个人我很讨厌他,有一次他喝醉了酒乱说话,我就动手了。”
一聊到这种学校里的回忆,那可就有的聊了,钟乔盘腿坐在床上,主动说起自己的往事:“年轻气盛,都是如此,我大学里的时候倒没打过人,只不过有一次,翘课,和朋友们去街上赏花灯。”
那个时候都年轻,无忧无虑的,钟乔还没有遇见徐绍钧,跟着朋友们嘻嘻哈哈,日子不知道有多开心了,可惜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过仔细想想,学校里的时光也挺令人回忆的。
钟乔深知往日不可追,主动停了这个话题,这段时间的相处,纪鹤白也对她的脾气有了一定的了解,跟着不说话了,帮她包扎完之后,就走了。
等到第二天,钟母叫醒钟乔,已经做好了一桌的饭菜。
因为钟乔吃的清淡,所以早上并没有准备太多,也就是一些小米粥配水煮蛋,再加点榨菜,有时候加餐会去外头买几个包子。
钟乔不是很饿,吃了半碗小米粥和一个鸡蛋就饱了,又去了一趟仓库。
自从上次开导金桂后,仓库越发有秩序,基本上都不用她过来操心,就可以运转。
但钟乔今天不是过来视察的,而是又有了新的设计图纸,要交给大师傅,等工线上的流程熟悉之后,再采购几台新的缝纫机,现在人员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大,自然要做大做强。
钟乔叫了几个亲近的人去开会,把自己最新设计的半成品稿子一一传下去。
是一件以休闲和舒适为主的粉色碎花立领衬衫。
金桂看了一眼,有些犯愁,实在没搞懂钟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